坑神小P

FGO真好玩

匣玉归山 2


周泽楷活泼得不大正常。

不过是皱眉的功夫,他已经试探着又翻了一下,不熟练地坐到沙发上,半个屁股穿过海绵。王杰希嫌冷,戴上加了咒的隔热手套去握他手腕。

冰冰凉凉的周队长顿时一缩。

“把脉。”王杰希迅速把这只鬼从头到脚胡噜个遍,顶着后者惊恐的目光熟练地拍背安抚。“别怕,你轻着呢,牙缝都不够塞。”

手套可以直接触碰灵体,周泽楷孤孤单单不知飘了多久,突然被实物揩个彻底,愣过半秒反应过来,高兴得屁股被摸到也没注意,眼睛发亮,显得亲切又恐怖。他试探着反手去抓,真捏住了一角光滑的皮料,透明度都开始随着情绪一起波动。

王杰希颇为操心地盯着他,一边在心里分析轮回队长到底变成了什么类型的超自然存在,干脆擒住他勾到怀里摁牢。周泽楷的战斗技巧没丢,但是毫无肉体杀伤力,本该漂亮的反击看上去更像是垂死挣扎。

周泽楷软绵绵的,看不出任何致命伤,身上也不见血渍,表情平和,可合理寄希望于生魂离体。王杰希捻了一小撮朱砂凑近,他似乎也没感到恐惧或不适。只是他虽然理智尚在,却不认识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前辈了,而眼神更是茫然空洞,表情与将入地府的鬼魂相类——周队长百步穿杨,不可能是个瞎子。

王杰希念了段清心咒,见周泽楷眼神似乎凝实了半分,就铺开黄纸抄下一段,让他自己照着读,转身去拨轮回副队的电话。

“你们队长身体怎么样?”他明知故问。

江波涛茫然了半晌,紧张起来:“前辈是发现了什么吗?队长一切正常,就是最近……似乎情绪不大好。”

他随即发过来一段视频,镜头外是孙翔的声音:“队长,你笑一个。”

周泽楷冷冰冰地转头瞟了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视线范围。

画面换了个场景,孙翔似乎玩儿得更欢了。

“生气了吗?”

周泽楷不理。

“真不生气?”

他甚至不怕死地伸出一只手,捏住周泽楷的脸颊往旁边扯,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反应。

王杰希回给他一张周泽楷阿飘的照片。

“……应该是魂丢了。”江波涛很是犹豫。“我会试着劝说队长过来的,麻烦前辈了。”

话虽这么说,王杰希也明白他的为难。剩下的两魂居住空间更加宽敞,怎么可能愿意让丢掉的一魂顺利归位。周泽楷武力值颇高,直接打晕带上飞机也不现实。王杰希找相关部门要了份电子表格,准备申请报销灵体住宿费。

好在周泽楷不难伺候,只要能手能触物就满足了,还乖乖地让王杰希按时按用符纸进行常规疗法。联盟闻名的魔术师一支狼毫挥得能生花,画出的符不仅功能极佳,还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他这两天光顾着作定魂凝神的符,无聊得发狂,趁收拾屋子的功夫用扫帚在地上划出个能弹开灵体的迷你结界,周泽楷踩上去能当蹦床玩儿。

轮回联系上了虚空的一众辅助型人才,后者答应出完任务就会择日去S市帮忙,而王杰希此时也有了进展。

他摆上茶具,抿着可乐等水烧开,在冰箱里自娱自乐的周泽楷突然探出了脑袋,眼神有些雀跃。

“……前辈?”

TBC

本来打算往沉重里写,不过非常高兴有人能喜欢这篇,作为谢礼,还是稍微甜一点好啦。

骑士


2
年轻的勇士懂得如何独自前进,却无法享受孤独。
在远离故地的地方,水井边站着苍白的赫奇帕奇,将清晨的露水凝成风笛。
那是他无尽长途中遇到的第一个同伴。
赛文河将两个旅人带向蒙灰的城镇,罗伊娜·拉文克劳在那儿喃喃出晦暗的预言。
“你会失去三样骑士重要的东西。”
“如果因罪失去主的垂怜,我自该归还一切。”
女巫叹息着不再警示更多。
这位骑士拥有的罕见智慧可造就水晶球无法承载的辉煌,但它的锋芒也将洞穿纯粹而炽热的心脏。
只是他尚且年轻,走过柳树时仍会放慢脚步,坐在柔韧的草叶上陷入茫然。
“戈德里克,你为什么困扰?”赫尔加捡起他无意识松开的水袋。
“我在等一个姑娘。”
她将使他成为真正的骑士,使长剑与盾牌得到存在的意义。
上帝会见证他关于守护的誓言。
“可是,我已经走得够远,找遍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美好的地方。”
罗伊娜怜悯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那片沼泽吧。”
这位预言家友人的语气让他不明所以。
TBC

FoundTech作业
Photoshop初体验

骑士


1
庄园主的儿子爱极了他的剑。
这是个最糟糕的预示,意味着尚且年少的大男孩将拒绝未来的华服与车辇,选择听从上帝的指引,成为众多游侠骑士中的一员,带着仅有的铠甲与武器,葬身在某个远离家乡的深林中。
他漂亮得像个天使,合该坐在神坛上为他的主转达信徒们狂热的爱意,一双蓝眼睛却偏偏燃着炽热的火焰。
这个家族生来便能创造神迹,只该是耶和华的使者,而男孩尤为天赋异禀。清水顺着剑锋流进田间的沟壑,雏菊随他眨眼的动作绽放在少女的裙边。
覆被着草叶的山谷在一个盛夏告别了它名义上的主人。年轻的骑士将头盔挟在身侧,不吝于展示自己俊美的容貌,让路旁涌来的佃人女孩们得以抹着眼泪再看最后一眼。
甲盾,快马,和他最爱的那把长剑,这就是他带走的全部财产,它们使他一度困窘,也最终成就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那个年轻人带着上帝的福音满腔赤忱地走远时,却从未想过将要成为这样一个人物。

TBC

关于恋与腐向

金林檎:

过激预警,谨慎观看
1
1
1
1
1
1
1


所谓的【乙女向不准产出腐向同人的】在我眼里就是【我洁癖我有理全世界都要为我的洁癖让道】
屁股决定脑袋,作为二次创作爱好者,任何想限制产出者创作自由的事我是抱有阶级仇恨一般的anti心态的(包括但不限于ooc,各种政治不正确的同人产出)
没那么大脸做圈管,个人产出个人的我雷的不看就是,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国内产出还是有点放不开,希望作者们能更加放飞脑洞(比心)
再说二次创作也不是能控制的,谁那么牛逼能管别人脑子里想什么,魔道祖师一个原耽不也是有bg产出,跟主tag共用一个也没见人去骂,(不过我是支持学樱花国分tag的,虽然在二酱上也会吵的飞起至少分tag对谁都好)某些乙斯林自己立个靶子发洗脑包说腐向里萌bg怎么怎么骂女主可真是双标,就像你管不了人家产出bg的一样,也管不了产出腐向,手伸那么长怕是圈管当惯了。(怀疑我这话根据的现在就可以打开魔道祖师tag自己搜,眼见为实)
我最根本的观点是,谁想限制作者的二次创作自由就打爆谁的狗头,无论性向。本bgblgl通吃的人早就被开除乙女粉籍了,反正我也不想给自己贴什么xx粉的标签,也不想care什么乙女圈,我就是个会打乙游的玩家,不敢跟高贵的乙斯林呼吸同一个圈子的空气(ps我心中的乙游no.1是女王蜂和暗黑女王,女王系女主世界第一!)
纸片人没有人权,说难听点商业作品本身就是花钱买开心,尤其是女性向(同理gal)创作出来就注定了是要靠卖人设吸金的,官方都没表态禁止腐向二次创作某些圈管就按头不准萌的,本质不过同人圈那一套拆逆之仇,掐cp就掐cp还要立个正义牌坊给自己拉道德大旗上升到人品原则真的很可笑。
难听的话不想再说太多,樱花国生态我也了解得多了,拿隔壁立牌坊也真是仗着有墙,我跑过不少otome游戏,也玩过几个gal,喜欢过不少女孩子,也萌过不少bgcp,一点也不想被戴个仇女的帽子,就这样👌


额外说一句,国内的公司会怎么搞真的很难说,尤其是叠纸这种有前科的,或许就是看中了乙腐互斗的商法,愿者上钩咯,当年梦百某个乙斯林自挂东南枝被群嘲的事我还记得呢,然而最后梦百也没有给任何禁止腐向同人的声明(噗嗤 希望圈管们拎拎清楚不要把自己随便定的什么野鸡圈规当作基本法,各玩各的是最大的尊重,还是那句话,不服去怼官方,现有环境下没资格对腐向产出bb谢谢

匣玉归山 1

还债,给老猫的5000字王周……分期付款,挺短的。

xxx

B市的大雪在日出前便沉降下来,融水带来的冷空气在烘暖的玻璃上结了霜。某快餐店吵吵闹闹的尬广跳出来,王杰希摸索着换了频道,缩回去重新裹紧身上的被子。

电视机是联盟成员不该出现的地方,可轮回的队长却偏偏在微微发热的屏幕背后独行,只穿一件单薄的风衣,避过交错的树枝,径直朝林深处走去。他平日不说话,旁人也只觉得他害羞而可爱,此时灰暗的底色却另带来一种沉郁之感。

镜头保持着一个单调的角度,被拍摄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头看过来,眼神茫然而麻木。他很怕冷,却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下平静得反常。树枝上的一层积雪被风掸下,竟然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

他成了一个游魂。

王杰希遮住偏大的那只眼睛,地方台广告时间必备的噪音瞬间响起,差点掀掉电视背后的非承重墙。他放下手叹了口气,心情晦暗地从被窝探出半个身子去够茶几上的一大沓符纸。

周泽楷的眼睛莫名其妙地亮了起来,但始终没有聚焦。看来他并不清醒,王杰希像理扑克一样抽出几张符撇掉,边观察边斟酌着怎样对待这只漂亮又熟悉的鬼。这时周泽楷突然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走半飘地开始朝屏幕另一头移动。王杰希心里一紧,在周泽楷碰到屏幕的同时将符纸隔空拍在了电视的LOGO上。

他甚至还抽空想起当初周泽楷在联盟实习观摩的时候,因此好奇过贴符纸的位置有什么讲究。王杰希没告诉他那是自己有点强迫症。

周泽楷磕在符纸形成的屏障上,捂着额头退了两步,看起来困惑又难过。他转身欲走,又被一道符禁锢在原地。

虽然比周泽楷大不了几岁,但他委屈的表情让王杰希产生了一种欺负小孩的错觉。他不大落忍,见这只“新生鬼”没什么攻击意图,就抖抖手腕放周泽楷进了房间,还体贴地把他移到沙发上方浮着,以示友好。

但周泽楷还是很气。他挣扎着蹬了几下长腿,把自己翻过来面朝天花板。王杰希对着空气做了个摸头的动作,自顾自地在沙发垫的缝里找到手机。

小伙子努力把脑袋往反方向缩了缩,看起来更气了。

就像过去每件不幸发生时通知家属一样,王杰希熟练地翻着轮回众人的号码,考虑自己该如何措辞。

他在电话拨出前顿住了。

事出突然,兵荒马乱结束之后,他才真正地意识到整件事代表的沉重意义。

TBC

那什么,公告打错了,我不叫神坑小P……

【邪瓶】备好的行囊

把意面酱挤出来,张起灵才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可称之为荤菜的东西。他环视一圈,迅速端起了剩在灶台上的毛豆肉丝。
吴邪夹了一筷子举到张小哥的鼻子底下:“为什么意大利面里有笋尖?”
对方不答,安之若素地把他自己那盘面条卷成麦芽糖。
长沙吴家的小三爷迟疑地凑近咬了一小口,东西方精湛的庖厨之道碰撞在一起,车毁食亡,飘出一股酸中药味的硝烟。
“火候掌握的不错,”他皱眉称赞,“面条煮得挺有弹性。”
这句之后他就不敢再说话了,屏息凝神,时不时停下来张嘴喘一口气,好像一个被菜叶鸡蛋簇拥的美国州长竞选人。
“你可以走了。”
小伙子前脚才放下筷子,还没从最后一片哑巴张手刃的花椒腊肠中缓过劲,愣愣地看向这哥们儿油腻腻的空盘子,不敢相信他的待客之道如此糟糕。
那X粽警没有围裙,挽袖端起盘子就与洗碗槽举大计去,留他的扛把子一个人在走廊上系鞋带,满腹怨气。
客厅里空空如也,吴邪记得这里原来码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装备。
几秒之后,他冲进卧室,果然,门背后是一个巨大的背包——尺寸是特质的,背在身上无疑会显得十分滑稽。
嘿,你看起来不大好。他摸了摸被撑到极限的布料,还是加厚的。
这点时间张起灵已经洗干净房东留下来的盘子,踏出厨房立刻和吴邪对上了眼。
两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怒意。但是年轻的那个先憋不住笑了,原来那意面是塞不下才顺便拿来招待他的,还省去了请客下馆子的麻烦。
“怎么,要挪窝?”
“房东下个礼拜搬回来。”
青年哦了一声,不戳穿他的搪塞。
他靠在楼下的栏杆上,低头点着了嘴里的黄鹤楼,困乏地盯着红色的火星。
等的人终于带着他的家当下来了,他就不再多留,启动小金杯前从窗口最后瞄了一眼。
END

【邪瓶】鹣鹣

鹣鹣
张起灵躲在人挤人的酒桌边闷头夹菜,偷眼瞅瞅四处招呼的新郎官。
一连几筷子下去,免不了齁着。无奈白米饭已经扒完,顺手拿起旁边的杯子猛灌一口,结果热辣辣得更难忍受。
一下子热血冲头,张起灵想把酒杯往地上当啷一扔,甩手走人。可总归不能砸人家的场子,更何况新郎官正朝着他这桌走过来。
“吴邪。”他耐着性子敬了新郎官一杯,等后者走远才放开喉咙咳嗽了几声。
太呛了。
没有痛不欲生,他就说服自己再转头去看,觉得红衣称得新郎官更俊了。张起灵垂下脑袋,桂花糖藕胡乱往嘴里一塞,起身要挤出门外。
他急着透气,筷子都来不及搁下。
大嗓门的宾客划起拳,两小粒花生被小孩子抢来抢去,连吴邪的警卫员也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怎么趁机作弄作弄他们的顶头上司。
刚到的时候霍秀秀眼泪汪汪的,这时也有心情来开他玩笑了。
“你们不是把兄弟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娶呀。没赶上,难过了?”
藕片里软软的糯米也咽光了,他喉结上下挪了挪,这话就一字不落地灌进耳朵来。
“难过得要命。”张海杏过来拉秀秀,“你可别笑他了。”
一大群人闹哄哄涌了出来,“走走走,闹洞房了。”
张起灵磨磨蹭蹭地回到大堂,里面几个被吴邪迷得五迷三道的小姑娘还在伤心。
他挪了把椅子坐下来,四周都是边抹眼泪边呼噜呼噜扒饭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好意思不跟着吃点什么的。张起灵拣了一片很大的菜叶,刚嚼一口就想蹙眉。
这据说还是西洋菜,颜色看着又灰又黄,脏兮兮的。吃进去也表里如一,干涩脆硬,不爽利,没有菜叶子该有的水灵灵。
乱花钱。
凑热闹去的被轰回来了,哈哈大笑地呷酒,讲着两个新人如何如何害羞慌张,人人都成了说书先生,脸上洋溢着那股得意劲儿。
张起灵噌地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往外跑。
“哎哎,干嘛去?”
他从门外绕过去,在高墙上跺了跺,死死扣住砖缝爬了上去,坐到到屋顶时磨破的指尖抵在瓦沿儿上。
张起灵的功夫很好,却守着他的孔老先生做君子。吴邪在参军前冲他发过很大的脾气,这次回来见了他倒是没什么表示。
他抽了一片瓦,明晃晃的烛光散进眼睛里。红盖头掀在旁边,两个新人正热切地亲吻。
很久以前吴邪在他脸上紧张兮兮地亲过一口,算是盖了个戳,两个不爱说话的小孩儿就成了玩伴。
长到现在,吴邪已经学会了放声大笑,张起灵却还留在原地。
怎么走这么远了。
接下去的场面他看不下去,红着脸把瓦片塞回去。手指发抖,稳稳地放好时已经能听到屋里的声音了。
张起灵觉得累,索性屈腿坐着小憩。半梦半醒间听到新娘短促地叫了一声,不一会儿吴邪也轻笑起来,低低地对她说了一句承诺。
他睡死过去,直到半夜冻醒,眼角几道泪痕已经干了。
次日中午吴邪赶回军部,张起灵被屋顶硌得骨头疼,窝在房间没去送行。
膏药旗终于把战火烧了过来,张起灵拿着家里私藏的好枪加入路过的游击队。国共合作了很多年,他却始终没有遇上吴邪的部队。
他最后一次看到吴邪,是在金门对面的望远镜里。
1981年,张起灵少校被平反,墓前稀稀拉拉地放了几束花。

【萨戈】梦中人

(´・ω・`) 最后一章(包括肉)已发至微博

ID:坑神小P